十点十三,正当白闲秋要将自己整理出来的东西发给自家同桌时,却看到对方竟然在九点半左右给他发了十余条信息。
白闲秋的眉梢微挑,心道:不会是等急了吧?
十五条未读?
不过等他点了对方的头像,却有些意外,因为对面发来的,竟然是……
“虺蛇蛊?”
这下,换白闲秋惊住了,在短暂的失神后,他迅速往下看。
“……没啦!跟林浩那案子有关的,竟然只有一条吗?”
虽然有些失望,他还是打起来精神往下看。
“阴尸?啥玩意……”
哦,原来是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什么,这名字是他自己起的。
赵家桥的沟渠在下雨天会有水鬼出没,还会躲在铁栅栏下面盯着上面行走的路人……
“这……明天……”白闲秋看了眼外面阴沉的天空,再想想前阵子的连绵大雨……
“算了,等帮阿鸣搞完,就跟哥说一下吧!”
但有点奇怪,那里虽然叫桥,但那好像没河吧!而且,那里离最近的开阔水域,好像得有两公里。
还有从下水道井盖里冒出来的头发……
然后是……
就算白闲秋早知道同桌的精神体绝对有古怪,但当他把对方发来的东西看完后,他的表情也还是相当微妙,在感叹对方经历丰富之余,他也对同桌是用什么办法从娜些东西嘴边跑路的,同样感兴趣。
对方发来的十三个异类里,他知道的,只有四个,也就是说,有九个……连他哥那边都没有察觉到!
咦!
白闲心头一动,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。
——或许,他可以用这个帮那小子改善下生活。
如果他没记错,只要是某个非人没有在官方登记,或者没有被官方发现,那就算只提供这只非人在那里出没的线索,奖金保底也有三千。要是这只非人的级别还高,那奖金还有加成。
比如说——超凡是3000+1000、灵基5000+5000五千、蜕凡三万加三万、超脱十万+十万!
至于下一级……
要是这样的存在真出现在阳城……
呵呵!
他哥面上会装做不知道,但背地里立马上报,接着把阳城的老家伙们都挖出来,请他们去市政做客。
而那小子遇到的这九个……
怎么说呢!按他的描述上看,感觉起码灵基起步。而且危险程度极高,最低怕是都有黄色,高的……像水鬼和狐狸,怕是得红色打底。
要是经查属实,应该能搞到九万的奖金。
这样一来,那小子应该能轻松不少。
除此之外,还有虺蛇蛊……
还有之前,他曾经说过,看上他堂弟的是另有其人,再结合后来他所告知的青衣、蛊虫!
“……这就有意思了!难道他堂弟中的是这玩意?”
白闲秋眼睛眯起,左手在桌上轻轻敲击着。
看来,那小子的秘密可不少啊!
无论是信息来源,还是其他种种,他藏着的东西,可能都要来得比自己之前所估计的要来得多些。
不过嘛!也不奇怪,之前的时候,他们毕竟交情尚浅。
并且,那小子有秘密,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。至少这次,他要是真有办法对付蛊虫,那对哥而言……反而是件好事!
起码,要是哥真因为林浩的事而跟青衣鬼对上,而自家阵营这边,突然冒出一个能对付对方那些蛊虫的人,那简直是……
想到这,白闲秋嘴角微翘。
看了眼手机上的文件,见其并无错误,就点击发送。
尽管小同桌还有所保留,但交情这事……只要有来往,那就能慢慢加深。
白闲秋相信,只要对方遇到不懂的事,还会想到自己,那他总有一天,能让彼此的交情再进一步,就算到不了生死之交,起码志同道合或利害相关自己是有信心的。
再加上,他其实也挺喜欢小同桌的,虽然那小子对他是有所隐瞒,但那是人之常情,毕竟他们之前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嘛!
阳城东。
正在拿外公的游记打发时间的夏一鸣,方一听到手机传出的动静,立马把游记一放……
许久之后,将同桌发来的文件大致浏览一遍的他,脸色凝重地瞥向茶几上的册子。
“蚕神吗?”外表稚气的少年,轻轻敲击着册子那赤红色的铜制封面。
沉默过后,他幽幽地叹了口气,十分惋惜地嘀咕一句:“可惜了,它怎么就没死透呢!”
要是死透了,他还敢大着胆子一试。但现在……
那玩意,摆明了……就是百足之虫,死而未僵。
他要是真试了,怕是等那眼睛一出来,那女人的脸就要从中裂开了。
“果然,我的感觉还是很靠谱。”虽然现实又一次证明了他的直觉很厉害,但少年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这次……他倒是宁愿他的直觉错了。
夏一鸣撇嘴,十分扫兴地把册子推开,然后郁闷地躺倒在长椅上。
“怪不得之前看到她的脸后,就觉得她的脸会从中间裂开,原来她真提蚕虫啊!”他再次细看了一遍同桌发来的文件,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看完蚕神相关,他开始看起跟观想法相关的资料。
等他读完,脸色有点微妙,总结下来,就是:
——观想法,一为凝神、炼神之法;二是供奉、祭祀之法;除却这二者,再有三者,就是沟通、关联之法。
而外公留下的牵丝,表面是凝神、炼神之法,但当他真正的用‘心’去看后,得到的却可能是供奉、祭祀之法。
按阿秋提供的资料,如果说一是锻炼自己;那么二……主要是借用外力,花费大量的心思去讨好某些存在,以求这些存在能在自己需要时,施以援手。
而这三……很特别,按资料里说,就是观想某种生物或现象,甚至是物品,以求从中获得某种启示……
比如阿秋所举的例子,据说北方有一个叫云来海的门派,它的最有名的剑法。就是云来海的创始人在云海中漫步时,用云海作为观想对象,所领悟出来的。
“……”
这就……相当抽象了!
对此毫无头绪的他,实在想象不出来,要怎么才能做到。
苦思冥想许久,夏一鸣有些无奈地想:要不!等下从网上买些蚕回来试试?
观想!观想!
万一他观察观察,也能找个山寨版的牵丝呢?
实在不行,他不是还能用‘心’去看……
“……”
默默翻个身,仰面秧躺在长椅上的夏一鸣揉揉脸,重新拿起手机放到面前。
算了,这终究只是他自己的意想天开,他连观想法到底是个啥,都没有太多的具体概念,就更不用说其他了。
现在,阿秋应该还闲着,再帮十六问下学校的事吧!
毕竟七伯的钱给得够多,又痛快,他自己要是拖太久,总感觉不太好意思。
……
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咨询,夏一鸣看着同桌给出的三个新选项,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前面两个还好,那是正经的学校,有官方背书。
但后面的……
“回石砚?”